,而是一脸不耐烦地对女人说:“你赶紧闭嘴吧!我愿意点辣的还是不辣的关你们屁事,我之前没吃过就代表我不爱吃?”
“孩子教育不好就别生,偷别人外卖吃还有理了!你们都多大的人了要脸不要,怎么好意思来找我的?先在法条里找出来我不许吃辣这一条,再来跟我掰扯!”
“自己家孩子管不好,出了事就知道怪别人,你们家孩子摊上你们这样的爹妈也是倒了血霉了。”
他的话不可谓不恶毒,激得那女人死活就要跟他拼命,一旁的警察赶紧把人给拦了下来。
方钢还在那里不依不饶:“从小就知道偷偷摸摸偷别人家的外卖,长大了还能有什么出息?这辈子也就配做个小偷了!别说什么房门口的东西就能随便拿,我家门口的垃圾怎么从来没见你儿子去拿呢?三岁看老,你儿子都七岁了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!呵呵!”
夫妻俩目眦欲裂,这下也不要警方调解了,直接就要去起诉方钢。
周母也不甘落后,也要起诉这对夫妻私闯民宅还恶意伤人。
那对夫妻正在气头上,冲着周母喊:“你爱去哪告去哪告!跟这种人是朋友,你儿子也不是什么好的,说不定这馊主意就是你儿子出的呢!他就算是为我儿子偿命也是应该的!你们都是沆瀣一气,都该死,该死!”
听说你爱我?22
周母被气得大脑一阵阵眩晕,怼了周父两拳:“你是死的啊,就看着别人这么欺负你儿子和你老婆,嘴都张不开吗!”
周父根本不想掺和这破烂事,只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吵吵嚷嚷如同泼妇骂街般十分丢人。
“行了,别闹了!你还嫌不够丢人吗!”
“你!”
周母眼圈红红,转身就抱着周亦航委屈地哭了起来。
这场闹剧最终还是散了场。
回到家后,方钢没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,径自进了卧室。
周父周母还有周亦航坐在客厅里大眼瞪小眼。
“爸妈,你们来市里干什么?”
沉默了一会儿,周亦航开口问道。
周父说道:“还不是你和小微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,怎么都闹到起诉这个地步了?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么,毕竟你们曾经在一起过,闹成现在这样多可惜啊。”
周母一听就炸了:“商量什么?她都那么过分了还有什么好商量的!姓周的,这可是你儿子,你不帮着儿子还向着外人,你怎么想的啊!”
“你闭嘴吧!上次你来了有什么用,事情处理好了吗?办不明白事就别跟着瞎掺和。”
周父一改常态的强硬语气,让周母不由得回想起年轻时周父的性格,彻底偃旗息鼓。
周亦航对这个父亲其实从小就有些怕,虽然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个和蔼的老头一般,但是童年的阴影他一直都记在心里。
不过与其说是怕,倒不如说是敬畏。因此周父的话,他很愿意去听的。
于是,他只好耷拉着肩膀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和周父讲了一遍。
周父听完了之后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,也没有批评周亦航只沉吟着开了口:“现在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,唯一对你不利的就是起诉这件事。你最好能找到小微,劝她能在网上发表声明,说这一切都只是个误会。”
“你自己也不要再有什么情绪或想法,闹成了这样,你还没发现只有你自己是最受影响的那一个吗?别的都是虚的,让你的生活尽快回归正轨才是正经。你都这么大了,要学会趋利避害,懂得取舍。”
周亦航被周父这么一说,也觉得确实是这样。
只是想到了什么,他又有些颓然地说道:“她已经把我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删了。”
周父皱了皱眉:“这样吧,今天不是周末吗,她应该也放假,我陪你一起去找她把话说开。那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,应该只是一时在气头上。你们这么长时间的感情,她不至于如此绝情的。”
感情吗?
周亦航现在根本不觉得冥非对他还有什么感情,只是这是目前来说最好的解决办法了。
生气归生气,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他只能想办法将自己受到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他感觉经过周父这么一提点,他自己好像都成熟了许多一样。
见两人起身,周母也想要跟着去,却被周父一个眼神盯了回去:“你就在这等着吧。”
周母只得心不甘情不愿地坐回到沙发上。
然而,周父和周亦航这一趟却也扑了个空,公寓早就没人了。
周亦航看着大敞着的门和空荡荡的房间,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。
这一年来与前女友的回忆历历在目,直到现在彻底地人去楼空了,他才察觉心底似乎有那么一丝悔意。
他觉得嘴里莫名有些发苦。
拨通了房东的电话,房东却说冥非昨晚就退了房,她也不知道人去哪了。
周父眉头锁得更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