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给悔青了,早知如此,他们就该好好对待何明生和田玉的,现在可好了。
又是给林氏安排了这么个清闲银钱还不少拿的活儿,跟着还把他儿子给直接送去衙门做活了!
那刘婶子,现在手底下也管着十来号人,别提有多威风了。
就连之后才和他们亲近起来的何顶天一家,每日做些小点心,那银钱都是一日一日往家送。
世上可没有后悔药,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啊!
作者有话要说:
何友铭是妈宝男哈哈哈哈
差事(二)
村里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都瞒不住, 传得飞快。
刘婶子从镇上回来不过片刻也知道消息了,听说何明生去了何顶天家,又去了何正刚家, 按照这关系,下一个会不会也来他们家呢?
这么一想,刘婶子立马开始拾掇拾掇家里,而后又把几人全都叫回来在家里等着,可是这左等右等也没见何明生来, 刘婶子的心跟着也沉了下来。
何顶天从刚开始的激动、兴奋,转变成了尴尬和无奈。
他挠挠头而后打起了圆场:“娘, 没事儿的, 这衙役哪是那么好就给选上的,说不得这人是选够了呢。”
小周氏抱着何晓牛也不敢在这时候插话,心里也不免有些埋怨起了何明生。
刘婶子叹了口气:“唉, 不等了, 就当不知道这事儿吧。”
家里气氛不好,小孩子最是敏感, 跟着也哇哇大哭起来,这下也没人再去想其他的,都伺候他们家宝贝蛋子去了。
这会儿各家各户都开始把家里好东西都给拿出来送去何明生家里, 其中意味不言而喻, 何明生一个也没收, 好声好气把人都给送走,这办不到的事儿他也不会夸下海口。
田玉坐在外面做针线活, 难得壮壮现在能自己玩一会儿了, 他就闲不住, 给壮壮再多做些小肚兜, 等着天热了就能穿了。
他一边做一边和何明生闲聊。
“夫君,现在村里都知道了,你连着去了两家,刘婶子那儿,怎么还不见你动身啊?”
田玉的意思,何明生并不是不明白,不过一直以来,何明生都是把刘婶子和他儿子分开来看的。
刘婶子对他们有恩是不错,不过何明生也在不断偿还这一份恩情,他们与刘婶子之间如何,与何大江又何干?
何大江对于何明生来说也不过就是普通相识的村人罢了。
况且从前何大江总嫌他们晦气,每每见了都是那副样子,嘴里也不干净,何明生又怎么对他有好好感,不过田玉都这么问了,何明生也只好老实交代。
“玉儿,我可没记仇,我是那样小气的人吗?只是还没抽出时间罢了,想着过会儿再说呢。”
何明生双手抱胸,面色如常,一点儿也瞧不出有什么不对的,语气也很是认真。
田玉抽空瞥了他一眼:“是是是,我夫君一点儿也不小气,可大度了呢,不过随口问问罢了,这事儿还是夫君拿主意便是了,我可什么都不懂。”
何明生又给他添了些茶水:“知道了,放心吧,等会儿就过去。”
田玉跟着点头,放下手里的活儿,拿起小巧的茶杯,在沿边抿了抿,顿时清香扑鼻,微苦回甘。
品着茶水,吹着小风,实在是让人心中宁静不少,仿佛什么事儿都不重要了。
“这杯完了可不能再喝了,手还伤着呢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,刘婶子怕是还在等着,可别耽误了。”
何明生无奈被推了出去,刚走到刘婶子家门口,就听见了那何晓牛的哭声,何明生早就已经在壮壮的摧残下习惯了,竟然还觉得何晓牛嗓门还不够大。
还真不是个好时机,何明生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先回去,等明日再说,现在人家忙着哄孩子,怕是都没心思听他在说什么。
刚刚转过身就听见门口传来动静。
“咦?明生,可是来找我娘的?进屋坐会儿吧。”
何大江端着一盆子的尿布,应该是要拿去河边洗的。
何明生点点头,淡淡道:“婶子怕还在忙,我就不进去了,明日再过来。”
“等等!我算了,无事,你慢走。”
何大江也不知道自己把人叫停是想干什么,他想去镇上当衙役,把人拦下了又不知道说什么可好,只能眼睁睁看着何明生慢慢走远。
耳边还是自家儿子的哭声,他抱起盆子又继续他该做的事儿了。
何晓牛哭累了,这才肯含着眼泪花给停下来,小周氏现在也已经渐渐习惯了,见他终于不哭了,这也才和刘婶子稍稍放下心来。
“娘,您说着小孩儿怎么这么能哭呢?”
刘婶子想起以往的事儿,也跟着笑了。
“咱们家牛儿可真是随了他爹了,和大江小时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,大江嗓门比牛儿还大呢,刚出生那会儿可是整夜整夜嚎,这周围邻居啊都被烦的不行,也没办法